禁锢着他的手早已松开,但仍迫使他的左手与之十指相扣,一同没于被褥之间,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扣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浪潮突然一股一股拍打着堤岸。
他失控地喊,「顾九……!」
顾九是听到了。
可他只认为那是他的错觉。
他太渴望对方在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。
但他明知这不可能。
……
抱着迷糊的人重新回到被窝里时,顾九的酒算是彻底醒了。
他忍不住点了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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