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逼迫他,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两个选择,一是房子跟地,二是张小余卖身为奴,再或者赔偿三百两,然后张小余自愿卖身为奴,所以哪来的逼迫一说?”
听她话的意思,的确没有逼迫,可陈来贵不是傻子,虽然她给了三个选择,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卖身为奴,她摆明了就是一开始盯上了表弟张小余。
“你看上张小余什么了?”
见陈来贵这样问,她也就不跟陈来贵拐弯抹角,直言道“不管我看上他什么,他现在都已经是我家的奴,如果你心疼他,不如你给他出三百两赎身。”
一听让他出三百两给表弟赎身,陈来贵就不吭声了,他若是有三百两,自家的房子跟地也就不会给她了。
不过若是真有三百两,他还是选择房子跟地给她,因为有了那三百两,他用那三百两买地建房子,还有剩,傻子才给她三百两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出三百两给张小余赎身,那你就请离开吧。”
陈来贵气冲冲的来,然后又气冲冲的离开,村里的人见了他,又开始讨论起陈来贵家的事情,最后结论就是离陈筱远一些,惹谁都莫要去惹陈筱。
陈来贵回到家,其父亲陈大山见儿子脸臭臭的,便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,一张脸拉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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