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文学注释那一边的书架，示意他自己去找。
黄昏很想走到电脑查询的位置，他看了一眼季拂晓。
季拂晓摇了摇头。
“自己去找文言注释的词典，自己找，才有印象。”
黄昏只好走到书架的位置拿起了一本绿色封面的文言注释，一翻开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不对。
今天不是应该补习数学的吗？
黄昏差点被季拂晓的“先下手为强”给绕进去了，他走回到座位上，把注释塞回书包里。
看着季拂晓。
“你怎么不查？”季拂晓抬起头看了一眼黄昏，带着质问的口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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