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烦死了!”
门“砰”得一声被甩在了门框上,我紧急撤步,差点就被余震波及到。
我在联邦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非常平淡地过去了。
政论系的学生大都泡在了图书馆里,又或是在影像馆一遍遍地翻阅历届总统的演说。
政论系的凡可华·李教授是我的老师,她是一位对时政很有见解的女士。
作为一名十三区的上层人士,凡可华教授年轻时曾当过五年二十四区的区长,但五年后面对晋升的表格,她选择了打叉。
她不愿去一区当政坛下的小卒,而是选择留在二十四区当了一个大学的教授。
跟随凡可华教授学习,我的政论成绩有了很大提高。
但除了政论以外,我的军事,药学等就逊色了许多,耐力体能方面更是擦着合格线过的。
所以当第一学期结束,总排名列出来的时候,我仅排在105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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