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那点儿苦闷,夹在深深的纳罕里,仿佛一根针落进了河底。思绪一撇开,瞬目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徽音这下也不着急去抓崔问泉了,撩开恼人的纱帘,几步凑上前,眼里望住他打量,显然是被g起了十分的兴致。
算啦,横竖人还在这儿,一时半会跑不了。
等回了g0ng,再让姬无难好好地查一查。
这样安慰着自己,浑身松泛下来,她抓着袖子瞅了瞅,连连称赞道,“好看!”
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晏玄呢。
晏玄随她的意,抬了手臂让她把玩。他生得高挑,徽音嫌m0不着,伸手按住他两片瘦削的肩,晏玄便照着她的意思弯下腰来,由着她捏了捏翼善冠上两只双层黑纱敷面的折角。
徽音嘴里还在调侃,“兔子耳朵。”
他往外头瞥了眼,一扇门扉隔绝所有视线的窥探,余光扫过去,很快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来。
实在是稀罕,晏玄不无纳罕地想,她什么时候和这人搭上关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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