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李爷,今儿这么早收摊儿呢?”来人是东门菜市场屠夫一把手谢老二。
“是啊,庾怜那小子又让我去他那蹭饭。”
“呀,庾怜?那个隔壁镇克父克母克兄弟的庾怜?”谢老二摇了摇头,劝诫道,“李爷啊,看您这么多年还在替庾老爷照顾他呢?咱还是离那种人远点儿吧。”
老李背上身上的家伙,经过谢老二时慈眉善目道:“小谢啊,你先把你身上的血腥味去去再来跟我讲。”
庾怜一打开公寓门,就泄气似的把空壳书包丢在地上,仰躺在窄小的沙发上。
顶上的灯泡闪烁着晦暗的光,外头细碎的暮光昏昏沉沉照进来,似乎不太乐意光顾这间破旧的屋子。蒙蒙暗暗的屋子,橙黄黯淡的余光,以及愁眉苦脸的庾怜。
今天太他妈晦气了。
这破沙发也不舒服,“唰”一下庾怜就坐起身了,回想起刚刚在学校西门的巷子那遇到的少年。
本来今天说好要跟吴二条他们一起去老街为老板讨债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吴二条一行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几个吧,少说也不会被人围殴啊,他妈的本来不用自己出面的。
结果吴二条也是嚣张惯了,看堵在前面的少年独自一人,嘴里还放话要带庾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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