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那是多么无与伦比的美味似的,做出这副十足的淫荡相,很难不觉得是在明示俞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墨啪啪地掰响指骨,面无表情地走到长椅边上,扯过毛巾一寸寸地擦下颌和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球员干脆往地上一坐,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也不疲惫,“墨哥还是厉害,打他们校二队也跟打孙子似的,爽死老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墨哥是嫌训练时间不自由才没去的,不然那些人一起上都不够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俞墨静静地站在那,垂下的眼睫遮去大半情绪,手背上青筋微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他性情的人很容易看出不对,吴壑收拾好包,笑嘻嘻地准备去问,却看见看台上下来个人,朝他们这边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秋水用纸擦干瓶身外的小水珠,扬起个无害的笑容,“俞墨,你渴不渴,要喝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副身体和叶秋水高中时挺像,就是更瘦更矮些,总有股营养不良的病弱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壑瞧着才到自己肩膀的叶秋水,扑哧一乐:“这谁家小孩啊,墨哥,你认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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