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与没心思和他掰扯,又不想揽一身的过错,张着嘴就要和他好好清算,到口头的话被门铃声挤了回去。
“去开门。”许知年拽着被子盖身上,“别让他进来,我这不方便。”
“我更不方便。”他连个衣服都没有,出去遛鸟吗?
许知年也直接,脑袋枕着胳膊,闲散地闭上眼,反正他今天没事干,唯一的事可能就是好好养伤,“那就耗着吧。”
左右衡量利弊,应不与被逼无奈率先败下阵,临走拽跑了许知年身上的毯子。
李万岩摁了两声门铃便不再重复,他知道许知年一定能听到,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待。
过了半晌,还不见有人开门,他正犹豫不决,手指戳上门铃按钮的时候,门从里侧被打开。
应不与从头顶到脚尖裹得严严实实,露出张俊俏的脸,就是表情不太美妙,黑的跟锅底一样,像欠他八百万,伸个手指都是施舍。
“我手机呢?”
李万岩从口袋摸出一只手机,往前迈了一步,自然而然问起他的老板,“那个许先生……”
“不清楚,不知道,不想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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