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藏?”许知年笑了两声,保密和违约是签约时必谈的,“合同写得清清楚楚,你自己签的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人简直不可理喻,应不与盘算着怎么摆脱,明天就上交辞职报告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别把我放出去,要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觉得可笑,配合着说:“那可不成,我从来不和同一个人玩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确实如他所言,应不与逃不掉,于是他一屁股坐在旁边位置,随手拿起水杯一口灌下去半杯。纯粹是泄愤,冷静下来才想起这杯水下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在这张漂亮脸上显得乖巧,眼睛弯着,古灵精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

        趁他发呆的空当,应不与翻身坐到他腿上,压得他动弹不得,反抗的双手做徒劳无用功,捏着下巴逼他张嘴,剩下的半杯水全倒进去,然后手动闭嘴强迫他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不与给出的答案是:不如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推搡他胸膛挣扎,微微偏头错开他的禁锢,双眼含着雾气,说出的话气势衰微,“这下你高兴吧,我们两个人谁也跑不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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