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总说些听不懂的话。
待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不会舒坦,周围的空气都是臭的,熏得他头疼。
男人离开,临走交代保镖几句,话语截断在关门的那刻,一时房间里恢复宁静,卧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清晰。
房间设施完善,是个高档的套房,一个酒店房间赶得上他租的房子,甚至还要宽敞,厨房客厅应有尽有,飘窗放着一个软垫。
时间过去好久,应不与不禁暗想老板是把骨头抽出来一根根洗,洗完在脱下皮用刷子刷,洗个澡比女人还要精细,他是不是还得在里面化个全妆才出来。
最后水声终于停止,钟表指向九点半。
浴室门打开,应不与坐在沙发上束手束脚,满脑子想着等会儿怎么介绍,听见脚步声渐近,拖鞋趿拉着来到客厅。
他捏着文件猛地站起来,向后一转。
当真是好伟大一张脸,桃花眼尾上挑,艳丽且多情,鼻梁高挺,尤其那张嘴唇格外性感,带着微微的湿润泛着红。
来人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大阵仗,擦头发的手顿了顿,发尾的水珠坠落,滴答在他脖颈,沿着结实的胸肌、小腹,划入浴巾盖着的地方消失不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