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,人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在颤抖中喷射,顶端流溢黏腻的液体,变了调放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剧烈收缩,应不与差点缴械投降,交代在这耕耘的途中,他泄愤地咬了一口许知年肩头,留下个不浅不深的痕迹,维持男人的尊严,又顶撞十几下才肯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在高潮的余韵被迫接受他,等他重重抬腰埋入最深处,又随着他的动作而泄出点点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胸膛贴胸膛相依偎,应不与用力箍住许知年的腰身,脸埋在他锁骨处,身体起伏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还未分离,他不想放手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双手垂落,抵住他的脑袋,明明是个极其温馨的画面,可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,顶多算是炮友,有过美好的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借药物得来误打误撞得来的荒诞甚至不需要对方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是吧?”许知年也不知哪种心理作祟,傻不愣登问了一句,“你要在这过夜,还是离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会在酒店留人过夜,向来是解决完直接赶人,也不能说冷漠无情,就是麻烦,事后温存这种东西根本不在许知年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