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有人抱着他往浴室走,随后身体陷入温暖的水中。其实他想睁开眼,提醒一句水温太烫,无奈眼皮沉重,哼哼唧唧两声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不与秉承“做人要有人性”的理念,负责把他收拾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床单脏成那样是没法睡,两人挤在次卧,床也是够大的,好在许知年睡觉很老实,没力气翻腾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应不与平时换地方睡不着,身旁有人也睡不着,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耕耘一晚上好歹是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手机铃声在主卧响起,吵醒许知年,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,感觉把骨头拆了重新按回去,位置全部错乱的那种,动一下手指头都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喊睡成死猪的应不与,“给我拿过手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不与烦得要命,转个身背对他,被子盖住脑袋,“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能动还指使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不与磨蹭着,被他三番五次催促,困意烟消云散,光着身体出去又回来,把手机扔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年的眼神在他跨间停留半秒,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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