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身都抖得厉害,用力抵住痉挛的胃部,滑坐在地上。想用内线call给林毅忠,然试了几次,虚脱的双腿始终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他已经撑到极限,再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扶你去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静努力让自己calmdown。祁棠身量不算高,他现在长到165公分,每周都有打篮球锻炼体魄,要支撑着爹地走到卧室绝对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棠原本一直维持蜷缩姿势,痛得有些麻木了,蓦地被人一动,疼痛立时又似炸开般鞭笞他脆弱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里,祁静是第一次见祁棠在他面前再忍不下去,痛吟出声,吓得他不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棠勉力挤出几个字。有祁静在,他决心再坚持一下,缓了片刻,借着力试图站起来。祁静不觉,眼泪已经争先恐后涌出来,边抽噎着,边小心地将祁棠扶起,轻不得更重不得。这样跌跌挨挨,安顿祁棠在沙发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伯!林伯!”他带着哭腔,放开嗓子没命地喊,忘记可以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毅忠眼见他奔下楼来,知道是祁棠出事,还来不及细问,“快点叫救……护车来……Dada……”祁静上气不接下气,哭得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少爷你别慌,老爷会没事的。”林毅忠紧要着去打急救电话,不忘回头安慰手足无措的少爷。祁静却已经又消失在二楼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始终没个尽头,祁棠蜷在沙发上低低地呜咽,也许有昏过去片刻,意识模糊间,祁静似乎一直在他耳边不停地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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