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忻没想过这个问题,他活了二十多年,名字已经根深蒂固为“代号”,仅代指他这个人,不传达任何爱意与心情,甚至是不耐烦的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。
是可以替代的,是可以被“要求”的。
可现在祁卫在征求他的意见,新婚丈夫牵起了他的手,要索取一个昵称,一个伴侣之间私密的、暧昧的专属称号。
该怎么办呢?心跳已经到达极限了,再多就会溢出来,变成淅淅沥沥的水滴……
钟忻不敢抬头看祁卫,他钻进Enigma的怀中,胆怯而谨慎地开口:“祁先生,您想怎么叫都可以。”
太阳落了下去。
祁卫吹干头发走进卧室时,钟忻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帖。他洗了澡,还上网查了资料,对穴道做了简单的润滑。他之前从没想过会委身于人,对这方面毫无经验,因而非常青涩,算是浅尝辄止。
看祁卫穿上浴袍,钟忻更加紧张,攥着睡衣下摆吞了口唾沫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两个Alpha亲热已经很有难度,何况是信息素更强硬的Enigma?祁卫的身材他心里有数,性器的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。
“祁先生……”
祁卫看出他的紧张,伸手让钟忻过来。Alpha赤脚跳下床,不知怎么就扑进Enigma的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