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他早早而归,会小心给你摩出血的脚踝和手腕擦药,可即便磨出血,他不曾动过放开你的念头。
你难受得厉害,哭得嗓子哑了,他才解开上身的绳子要你活动筋骨,有时又会解开脚踝,但无论如何,都不会同时解开。
他打的绳结十分独特,像只雨蝶,你试图偷偷解开奈何却挣脱越紧。
“小道长,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你柔声求饶,可虚灵不曾答。
你心道他当真狠心,又自责是自己害了他。
愧疚难当,加上被束缚,你夜夜都难入睡。
虚灵就会小小放纵,把你绳子解了一半,轻拍你的后背,念着你听不懂的经文,安抚你入睡。
兴许是有人抱着有安全感,每次这样,你都能睡得很熟。
夜里他看你酣睡面庞,看到你凌乱的衣服,还有侧身就能坦露大片的春光,总能心中旖旎。
可他怕一碰到你,就一发不可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