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,你凭轻功带着阿浅离开,在她临走前托他把玉镯还给虚灵。
这是你与阿浅的最后一面。
你不知道她要去哪儿,但人生数载,总有能落脚之地。
而你,离开之后去找了李珹。
你与他之间,早该做个了断。
还是一样的船,不同的是,这里被李珹包了下来。
李珹喝醉了酒,他的玉冠松散着,神sE颇有些Y郁。你看到地上一摊血迹,知道他又杀了人。
你光脚进入,他一听有人进来眉心轧出一道深纹。
茶渣摔在地上,碎落一地,“我不是说了,不准烦我吗!”
你绕开碎瓷,柔声问:“谁烦侯爷了?”
他闻声猛地抬头。
“汝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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