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日的家宴,你没有去找江远,他接连几日疯狂玩弄你。你x前和脖颈都留下他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一次你没遮住吻痕被简誉看见,他就把所有关于你的东西全部扔到垃圾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默默拾起书包,把臭烘烘的书本从垃圾堆里翻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简誉经过,他看都不看你一眼,只淡淡道:“真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嫌你脏,甚至连所谓的“家”都不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简誉的镇压,江远找你愈发频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他的把戏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你的水杯里下了药,等你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教室的,衣服被换成了水手服,而你的双腿被强行分开,绑在一把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你衣领被撩起,一对雪团在空调的直吹下,冻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分离挣扎,教室门突然打开。你以为是江远来折磨你,没想到进来的竟是简誉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誉仿佛没有看到你,他走到他的座位面前翻找着东西,半晌他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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