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过去,未再发生客栈客房不够的事,这并未让车夫遗忘那夜的事。而是隐藏在心底,不断加重发酵着。
崔郎君与他的弟弟好像闹了矛盾,这些日子两人交流寥寥几语。有的时候崔郎君会和车夫一起待在车板上,独留其弟一人在车厢内。
车夫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想法,大胆的话不经脑子就说出口:“崔郎君,太娇惯令弟了,没个郎儿样,谁家郎君和女子一样天天戴幕篱?”
话一出口车夫就后悔了,说到底自己只是被雇佣来的,不该如此妄言主家事。
崔郎君闻言果然生气这让他的脸美得更加鲜明,但他没骂车夫,只说了一句:“祂不是你可言语的人。”
说完此话,原本在车板上时不时还会与自己聊上两句的崔郎君不再开口。
车夫能感觉到崔郎君对自己本就不热络的态度更加冷淡,这让他感到莫名失落的同时又隐隐升起燥意。
神只后知后觉地发现崔子昭在回避自己,祂想着崔子昭只是自己的信徒,就没特意去理会这件事,反正,再怎么回避也不会像在齐皇宫时停止信仰的供奉。
车厢互相帮助后的供奉又变成了亲吻,这种方式比割腕放血简单直接还快速。
信仰不足有时会给神只缓冲时间,有时则是突然间的,现在的就是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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