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嘴欲笑,发现自己发不出声,他惊愕的瞪大眼睛,朝着幕篱伸出手。
神只未理会,主动拉起崔子昭的手离开此地。
张子敛想要拉住神只的衣袍,却动弹不得,直到神只离开方才能动。
“对不住,神只大人,都是子昭之过,没能制止住那无礼之举。”一到客房内,崔子昭就对神只歉疚地认错。
神只对着崔子昭的认错没有表示,祂现在在意一个问题:“崔夷玉,为何我会被认为是女子?”
祂以前是男的,现在也应该是男的才对。不对,为什么会有以前,祂不是刚诞生不久吗?
崔子昭的回话再次引走了神只的注意,没有细想下去。
“幕篱多是女子所戴,久而久之,戴幕篱之人世人便会下意识认为是女子。”
听完解释,神只把幕篱朝着崔子昭一扔:“崔夷玉,你想想别的办法,我不要戴这个了。”
戴幕篱是为了遮掩发色瞳色,崔子昭所学里没有可改变这二者颜色的办法。
“子昭无能,不能替神只大人分忧。”崔子昭说完这句话后又说道:“明日就拜访此地侍奉白泽的巫,他或许知道改变之法,还请神只大人再委屈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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