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敛玩着囊袋,开始抽插,次次顶在穴心上。
后穴开始收缩,阿紫郎君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射意,他没忍住睁开水意涟涟的狐狸眼祈求地看着张子敛,希望他可以帮自己堵上。
客人喜欢玩充满精水的囊袋,自己不能败了兴致。
张子敛看到阿紫郎君睁眼怒不可遏,他也不再玩着那股涨的囊袋,双手掐上了修长的脖颈:“谁许你睁眼的?这就不像他了!”
窒息的痛苦让阿紫郎君维持不了姿势,求生的本能让他推拒着身上的人。
张子敛收紧双手的同时,身下快速抽插着因为窒息狠命收缩的浪穴。
淫荡的身子即使被这样对待也能高潮,阿紫郎君被生生插射了。
就在阿紫郎君以为自己就要在欢愉中死去时,体内的阳物出精,射在穴心,后穴还在收缩着,那架势就像把精水全吃进去,再也不吐出来。
张子敛泻出后,松开了奄奄一息的阿紫郎君的脖颈,他非但没有感到愧疚,还怪阿紫郎君突然的睁眼让自己扫兴。
阿紫郎君缓过劲闻言拿下扣球哑声说道:“是阿紫的不是,张郎君要阿紫怎么赔罪?”
“赔罪?我要那崔子昭,你能有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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