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现在许茵恨傅斯然,她想要和他离婚,可难保以后她不会转变想法——人心是瞬息万变的。
清脆的脚步声敲在水泥地面,夜晚显得更加寂寞。
许茵解了车锁,车身的灯光在昏暗的停车场里闪烁了几下。
傅觅初站在她身边,低眉望向她半明半暗的脸:“傅斯然肯让我回傅家?”
许茵这个时候已经坐进车里,她闻言忽然笑起来,嘴角衔着一点嘲讽的弧度:“他在病房里守着傅泽呢。”
傅斯然做傅泽的儿子,可谓是尽心尽责。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。他有多崇拜自己的父亲呢,也许哪怕傅泽说想要他任何一个身T器官,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摘给他。
车子缓缓地启动了。
许茵的目光定定地锁住前方,傅觅初能看见她漆黑的瞳眸之中忽明忽暗的微弱的光。
傅觅初不说话,许茵张了张嘴,似乎忍耐了一会儿,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嘲讽开口道:“你说傅斯然要是知道他悉心护着的、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的脑子里想得究竟是什么,他会不会立刻把五脏六腑全部都呕出来?”
许茵的眼睛凌厉而带上星星点点的狠意,傅觅初偏首看着她的侧脸,蓦然笑了,他说:“可是傅斯然不能知道。”
傅氏的傅,和傅泽的傅并不是同一个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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