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的路已经走过一遍了,他便想扮恭敬走正轨,可她却偏偏不让——反而带他到傅泽面前耀武扬威。她摆的明明又不是无赖的架子,却让他感到一GU无赖的架势。可他也不是找罪受的人。如果真的拿捏不定,他的确是不知道该拿李映殊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傅泽快Si了......医生说他的病撑不了多久。”傅觅初说,仿佛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傅泽已经帮不了他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氏的GU东会里都是傅斯然母亲那边的人,傅觅初的机会太少了。哪里还有其他破局的机会呢?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僵持下来。许茵垂着脸,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如果傅泽Si了,傅觅初在傅氏就更站不住脚了,更不要说去跟傅斯然争,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像李映殊这种人......究竟会有什么软肋呢。”良久,傅觅初轻声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利用李映殊是他不得不走的路,那下一步......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完全取得她的信任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那边的亲戚,曾经和李家有点关系。她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,”许茵说,“李映殊年幼丧母,她没有兄弟姐妹,和李君之的关系据说也很淡薄,更不要说她的那个后母......我听说李君之一Si,她的后母就被赶出了李宅。然后最近她那个跟在身边很多年的秘书......也离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这样看来,李映殊的身边根本没有亲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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