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还长得这么漂亮,他妈走路上摇着屁股对我抛媚眼,不就是想被我操吗?这时候装个鸡巴的矜持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声的咒骂淹没在喧闹的车厢之中,小孩的嬉闹盖过了男人的话音,被迫将身体紧贴在男人身上的左施轶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粗鄙之词听得他泛起被羞辱的气愤感,臀部被男人粗暴的揉捏却让他心里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、几乎要淹没他的羞耻心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遏制住了摇着屁股让男人随意揉的想法,左施轶小声的反驳:“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反驳,可腰却不自觉的软了下来,化成一汪春水似的柔,喉中憋着将要发出来的喘息,左施轶轻轻挣了几下,想从男人的桎梏下逃开,却被男人“啪”的拍了一下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臀部的软肉被打得左右晃动,左施轶心中升起被羞辱的诡异快感,哆嗦着嗓子抗拒:“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嗤笑一声:“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一手抓揉臀部变成了两手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动作粗鲁,毫不在意左施轶的感受,臀部被他掐揉得生疼,左施轶在痛感与快感混杂的揉捏之中丢失了最后那一点理智,抓着扶手的手无力的撑在膝上,他现在的动作就像是站弯下腰找什么东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地铁上,弯腰的时候血液涌上大脑,左施轶眼前黑了一瞬,男人硬挺的性器不知何时抵在他的臀部,大手将他的臀部拍出一道道肉波,臀肉左右晃动的时候带了一阵针刺班的酥麻感与快感,左施轶勉强直起腰试图缓和脑补充血带来的失重感,这一动作却让他的臀部紧贴上男人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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