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的厚重迷醉了他的意识,被顶撞的身体深处不断激起一阵阵战栗,背后重重的撞击让桌子都开始摇摇欲坠,艾泽眼睛水雾迷蒙,看不清周围,身后的感知就愈发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侵入的恐慌带着极致的快感,将深处的瘙痒撞击的溃不成军,乱动的手被压在桌子上,怎么反抗都无法撼动身上的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脖颈敏感的腺体处,灼热的呼吸彷佛在试探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要……”艾泽哭着,本能地抗拒,默里脸色一黑,但也停住了靠近的动作,舔了舔獠牙,忍不住撕开艾泽的领口,在他白嫩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我标记,我也要收点利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泽哭着想要推开他,假性发情除了做完一次就会缓过来之后,都与发情期一模一样,根本没有任何力气,反倒软绵地像是在撒娇,弄的默里心痒难耐,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标记,Alpha的欲望就无法彻底满足,默里只要用下面去舒缓,撞击的动作加快,噗嗤戳开湿泞不堪的骚穴,狠狠顶到深处,压制住本能反抗的艾泽,一下一下地碾磨骚点,感受到肠肉地疯狂的吸吮,爽的同时不由地更加没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唔,要死了……被干死了……”屁股被撞地发疼,又在这种信息素中感受到快感,更不用说被肏地软烂的骚穴,完全跟个鸡巴套子一样,咬着默里的肉棒死死不肯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又憋的住,艾泽都高潮几次,脑子清醒了不少,背后凶猛的肉棒竟然还没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有病,就去看病,别发泄在我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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