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梅哪里有这心思,又怕主子误会,连忙道:“奴婢哪有这妄想,主子的姨娘都是什么身份,我哪敢跟姨娘们列位。”说完,想起了李卫那天说的话,又哭哭啼啼道:“爷那日说我不听话,要把我发卖出去呢。”
媚娘听了这话,也有些心惊,转头用不赞同的神色看着夫君。
李卫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过了,道:“我那日不过同你开个玩笑罢了,再说,你不是也说话很不注意?”
画梅抹抹眼泪,知道那日确实是自己一开始不对,可爷说要把她卖出去时的语气那么认真,她心里不免有些刀绞似的,她也不知道,自己在爷心里,是不是真的是那种能随意发卖的奴仆。
李卫看她这样,走了过来抱住她道:“那日是我不对,我给你赔个不是行了吧。”说完,又扯着画梅的衣襟,把她一只乳儿露出来,道:“亲亲,是我不对,你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画梅见男人对着她乳儿说话,好像她的乳也是个什么人似的,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好笑。李卫说完,又捏着画梅的乳儿上下晃了晃,画梅因为以前常给人喂奶,所以奶头跟马奶子似的长长的耷拉下来,李卫这一晃,倒真像她的乳儿在上下点头似的。
李卫一看就道:“你看,梅儿这是点头答应了,原谅我了对不对?”画梅这下再也止不住笑声,咯咯笑了出来。
李卫见女人被逗笑了,再板不住脸,于是把画梅一把横抱起来,向屏风后的卧床走去,嘴上道:“小淫妇,相公再让你在床笫之间好好爽一回,咱们就把这事揭过去好不好?”
媚娘看两人算是和好了,也拿着帕子捂嘴笑了笑,便从房内出去避开了,把卧房留给两人。
李卫抱着画梅扔在榻上,三两下就把女人扒光了。画梅在心里暗想,“我家主子别的不说,这脱女人衣服的功力是着实可以。”
男人一只手就要往画梅前穴探去,谁知画梅扭了一扭,不让他进去道:“好人,奴家的小日子还没干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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