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俯视着他,眼神近乎一种坦然的冷漠,看着他的表情是一种礼貌的等待和敷衍。
那一身冷白的皮肤雾朦朦,几乎晕眩了匿铭星的眼睛。
匿铭星在心里慌乱地惊艳着。
他支支吾吾地问好:“哥哥好。”
他们之间似乎隔着厚厚的壁障,以至于几步的距离他却觉得无法触摸,他好像是隔着一层干雾在看他的同父哥哥,不是因为神秘、冷漠。
是他看不清,是他无法触摸。
但是他知道是那样理所应当的、隔阂。
不过当时的小匿铭星还没有意识到这些,他只是觉得:
他的哥哥长得太漂亮了。
还长得太高,自己只能到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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