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思索,他去了画室,架起画板、撕开坚果的包装、拧开橙汁。
只是一动未动地坐了半晌后,他倏忽意识到无趣,手举在半空,无从落笔。
“赫……”他呼出一口气。
干脆搁了笔,匿铭星向后软在椅背里。蜷缩起来、抱住膝盖;又觉得不舒服,手伸起来叠在扶手上,脸颊倚上去。
他静静地看着画室一侧那些之前他满意的画作,失了以往看到它们的兴致。
但他依旧还是看着,目光游移许久,最终落在桌上一小沓纸张上。
他有些懒怠,不愿起身,最终犹豫许久,看得眼睛干了、趴伏的腰手都酸痛了,才起来。
那沓纸被托放在了他的左手手心,右手虚虚伸出三根指头,触到了上面的线条。
那一沓都是他的设计——有关于衬衫。
有一页是新画的,才完成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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