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立刻领会了公主之意连忙用力一捏手中那贱畜的淫根,阻止了这只贱畜用骚根的发浪的妄想。
朱云鹏亦然痛的身子一缩。
发浪虽非他本意,但为奴者,错便是错了。怎么有资格辩解求饶呢?如今既然已惹主人生气,便是自己应该罚!
随迹他便立刻连声向主人请罚。
见这贱奴如此驯顺,任凌霄终于不再嫌他貌丑。她没有理会贱畜的自责与请罚。
而是像观察动物一般地打量着他赤裸的全身。
相比于自己之前的那些男宠。朱云鹏论起资色,确实相对普通。但是他的肉体白皙,肌肉匀称。那被烙伤的阳物亦是巨大。形状诱人。让人忍不住立刻给他穿环并把尿道也封起来狠狠欺负。
思及此处。她也不顾及朱云鹏才受过烙伤了。
此时她心里,只想着,应该好好帮贱畜“照顾”一下他胯下那条贱黄瓜,以防止它:下次未经自己允许又胡乱发骚。
于是便低声对着张嬷嬷与方嬷嬷吩咐了向句。
两个嬷嬷得令后,立刻前去拿来工具。毕竟她们两个早跟随公主多年的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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