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媛知道这是在笑她下面的不打自招,窘了起来,化身鸵鸟,把头用力往他叠得整齐的衣服堆里拱:“不要看,呜呜呜。”
男人丝毫不理,一把扒下来碍事的布料,顺着泥泞的小径把跳跳鱼往果园里塞。
太过Sh滑,小玩具险些掉了出来。
啪啪啪——手起掌落,“夹好了!”
PP上烙下火热,随媛呜咽着夹紧大腿。
她一直认为关璟源有强迫症:板衬的衣物要按照长短分别挂起来放,内衣和袜子要在cH0U屉里摆成四方格,而叠起来搁置的都是纯棉的T恤和卫衣,但也要依不同颜sE分成几堆。
现在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关璟源的T恤堆里,扑鼻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洗衣Ye气味,就像是被他全方位的包裹掌控,不留一丝缝隙。
“不准动。让我听见一点儿动静你知道后果。”关璟源说,又拿过来一副降噪耳机给她戴上,然后拉上了柜子的门。
又一样感官被剥夺,耳朵里只剩下了过速的心跳和身T里小玩具的嗡嗡。
视觉和听觉同时的丧失,会让人迅速产生对时间和空间的混乱。每一秒的滴答流逝都被拉长为恒久,每一寸紧束禁锢都化身为宇宙的黑洞。
难耐且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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