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砚松墨的味道很好闻。”慕容狄声音又低又轻,“这个时节的花笺上有白梅的香气,羊毫竹枝细腻光滑,不会伤到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奢侈了,我没那么娇贵。”林钰不赞同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你身上有松烟白梅的香气,冷冷淡淡的,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队是不能经商的吧?你这样张扬,恐怕会引起御史弹劾。”她不放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越张扬,陛下才越放心。否则一个年纪轻轻,战功彪炳,远在边疆,为人处事又完美无缺,连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的大将军,那才让他更加忌惮。”慕容狄笑意盎然,向她眨了眨眼,“不信的话,你去问军师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钰看向不动声sE的军师祭酒,后者微笑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说的极是。手握重兵的大将,若是功高震主,白璧无瑕,那才是取Si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鉴于军师姓诸葛,看起来就很聪明的样子,感觉像千年的狐狸成了JiNg,林钰虽与他不熟,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顿时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钰默然无声,没有再反对他的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先生指教,小nV不懂军务,难免贻笑大方。”她礼貌地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。是我要谢谢林大夫妙手回春,我这腿啊,总算是不疼啦。”诸葛军师之所以坐那半天不动,光吃狗粮,其实是因为动不了,腿上全是银针,扎得跟刺猬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