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佐第二区和南辛边界紧紧相连,从育幼院开车到那个朋友家,一个多小时就能到。
我在那里暂住的几个月,认识了「哥哥」。
「哥哥」b我大一、两岁,是我寄住的那个家庭的儿子。认识他的时候,他五岁。
哥哥的名字,我不记得了,大概是我潜意识里不想再记得他,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。
我在那里寄住的最後一天,叔叔手下的士兵来找我。
我直到那一天才知道,原来叔叔是个军官,不只是下等的士兵。
士兵和哥哥的妈妈说了一会话,立刻就让我跟着士兵走。哥哥或许是嗅到危险的味道,吵着要跟我一起。
他妈妈说不过他,只好嘱咐我看好哥哥。
车上。
士兵在一旁不知道解释了什麽我没听懂的,只是後来我才知道,为什麽那时士兵的语气如此语重心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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