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之大甚至带出了淫靡至极的水花四溅到空中,声音脆响,传遍整个夜晚里寂静空旷的宗祠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———你!”姜宜柠挨了巴掌,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眼里含着怒火地瞪向了张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么不识好歹,那你就等着吃苦头吧。”张生又一次遭了姜宜柠嫌弃,面上也是愤愤不平,二话不说地拿出了大夫临走前给他的脂膏,打开来扣了一点到手掌心抹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乘着他们不在的时候做什么?大哥别碰我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孤男寡女,而自己又被绑着,张生想要对她做什么可以说是轻而易举,姜宜柠心中惶恐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咱们三水村的特色——虫刑,老村长特意交代的,你以为晚上就能休息了吗?爷告诉你,晚上才是你苦熬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生一边语气冷硬地威胁着,一边将那一青绿色的膏体涂抹到了姜宜柠红肿的臀部,尤其是两瓣肥鲍肉,以及小小的阴蒂球上,甚至连臀缝间的菊穴褶皱也没有一丝一毫被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膏体抹在皮肤上给人带来了阵阵的辣麻刺痛,臀面尚且可以忍受,可私处那里敏感娇嫩,一瞬间经历了这样大的刺激,就好像下体整个阴户都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痛、唔——你用了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宜柠闭上眼睛,豆大的泪珠倏然滚落,纤细白嫩的玉指紧紧攥住了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,额头上涌现了一道道淡青色的血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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