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得知自己父亲的死讯后大约是很不太好受的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下巴变尖,腰也更细了,可臀上的积雪依旧丰腴,看上去不安分极了。
可惜了,他还不够浪,若是他能一边在地上爬一边摇出一片肉浪来,一定很美。
我问:“这些天在做什么?”
他低垂着头,长长的金发披了一背,很温顺的模样:“在和老师学口技。”
我来了兴致:“那你学的如何了?展示给本王看看。”说着两腿大咧咧的岔开,兴致勃勃的等着。
他没让我看到表情,依旧低着头,膝行着爬到我腿间,缓缓将头埋了下去。
清浅的呼吸像一片蝶翼,隔着绸裤煽动着我大腿内测的皮肤。
一点温温的湿意从那里开始,软绵绵的向我两腿间滑去。
好轻,像一阵湿热的微风。
我喝了半盏茶还没什么感觉,不大高兴,反手将茶泼到他雪白的背上。
他被烫的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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