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封,是仇定萧的亲笔,说已将仇恩的名字从族谱中划了去。
他本不叫仇恩的,恩这个字,是我取的。
我想到这事想到仇家,心里便有些不大痛快。
“殿下。”仇恩有些无奈的开口:“你在听吗?”
我的确有些走神,但仇恩说的话还是听进了几分:“你说陛下下旨将我这十年的俸禄一并送来,已在路上了?”
他点了点头:“看来陛下有意与殿下修复关系,殿下不妨写一封罪几书呈上,以表心意。”
仇恩说的有理,我要是还想一争,必然是要回玉都去的,想回玉都,这罪己书便是极好的第一步。
总不能让我那皇帝爹主动给我找台阶给我赔礼道歉吧。
我说:“我明日便写,你尽快替我送去玉都,越快越好。”
仇恩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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