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就一直就在我身边,像个影子。
说来我会留下他,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小时候长得很好看,眼睛又黑又圆,像只小鹿似的,看的人心里发软。
可惜随着年岁渐长,他的长相竟朝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一去不返,和小时候一点也不像。
人倒是依旧很乖,直直坐着任凭我在他脸上捏出一个鲜明的指印。
仇恩看着我松开手,才又笑着开口:“多罗国的皇亲旧臣联合上表,说殿下若是能给多罗国留一丝血脉,就再送上三十车珍宝,另每年再赠十车黄金,聊表心意。”
我扬扬眉:“我还以为我回征城时把他们的地皮都刮干净了,没想到还能拿的出钱来。”
仇恩道:“多罗国做了百余年的西境枢纽,家底自然丰厚,只可惜如今不是将多罗国收入囊中的好时机,实在可惜。”
我也觉得可惜。
只是我心里也清楚,多罗国的土地是万万要不得的,当初我占征城,想的就是征城在极西,父皇若是打定主意追究我,我就逃出宣朝自立为王,若是此时收了多罗国的土地,父皇派兵来驻,我这苦心经营的退路岂不是被堵死了。
我才没那么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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