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脸上的潮红很快褪去,变成了苍白。
我握住青雀的手,将那凶器又缓缓的往外抽。
捅进去的刀子,总是要拔出来,才能捅第二刀。
“殿下……二哥……他、他流血了……”
“处子总是要流些血的。”我说着,握住青雀的腰,猛地插进她的花穴。
她尖叫一声,被我撞的往前一扑,她身前的假阳具又整根插进了半月穴里。
我抽插的又急又快,她的腰身随着我的摆动起伏,像一只被裹进暴风雨里的白鸟,无法挣脱,无法拒绝。
她已无力思考。
她是被溺死在欲海里的小兽。
她是我的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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