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极了。
我在她眼角一点,一滴温热的水珠便落到了我指尖。
“你哥哥没有选你,你很伤心?”
她长长的睫毛抖了抖,抖落更多小珍珠,小声说:“有一点。”
真可爱。
我捏着她的下巴亲她,舌尖探进她的唇里,伸手解了她的裙带。
长裙滑落,只留一件朱红的纱衣裹着雪白的身体。
她里头没穿肚兜,也没穿小衣。
我摸着她的长发夸道:“怎么这么乖。”然后抱起她坐到椅子上,让她双腿岔开,坐在我一条大腿上,软嫩湿热的花穴直接贴在我的裤管上。
我拉着她的手去摸一旁小桌上的银盘,盘中摆着各种穿戴式的假阳具,有大有小,有粗有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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