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本还在失神,听到“哥哥”这两个字小鹿似的眼睛才开始聚焦,握着我的衣摆有些惶恐的说:“我只有、只有一点伤心……殿下要怎么罚他?”
我为她带上了另一根假阳物。
那是一根用沉香木雕出来的凶器,三指粗,一掌长,上面还雕有粗壮鼓起的脉络,乌沉沉的狰狞可怖。
我搂着她,握住她的手抚摸这条黑龙,问她:“喜欢你的阳具吗?”
“太、太大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看上去比半月还害怕。
“怕什么,”我说着,将:“又不是给你用。”
因为是趴伏着的,半月并没有看到那个即将用在他身上的狰狞物什——又或是因为和亲妹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,他即使醒着,也只是僵硬的躺着,一动不敢动。
我将青雀推跪在床,将半月翻过来,攥着他的脚腕按到肩头,拉青雀的手去摸半月的菊穴:“好好给你哥哥揉一揉,不然他要吃大苦头。”
他们兄妹连这里都长的很像,一模一样的柔粉,如今被粗暴对待后,可怜的张着,后面的嫩肉不知廉耻的暴露着。
青雀细长白嫩的手指刚碰到半月的菊穴,他便像触电了一样浑身一颤,抖着唇哀求:“殿下,不行的!青雀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子,求求你,别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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