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饭吃的宾主尽欢。
等送走了林既攸,侍人捧来了他带来的礼物。
其中有一盒点心,是玉都千品斋的。
我从离了玉都就再没吃过他家的点心。
林既攸倒是有心,竟知道我幼时嗜甜。
我十四岁之前,唯一吃过的苦头就是吃太多甜食导致牙疼。
说来这事还得怪我爹。
我那时年纪小,被他带在身边,行军打仗哪有什么固定居所,大多数时候都是驻在荒郊野岭里,自然也没什么好吃的。
但他总能掏出一两块点心来哄哄我。
他那时候,的确是个好父亲。
我尝了一块,甜到发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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