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只有半声,后半声被他咽了回去。
我佯装生气:“浪什么,你在受罚呢!”
他将脸埋在被褥里,声音有点闷:“殿下恕罪。”
我冷哼了一声:“不恕。”拿过一旁桌上的茶壶试了一口,是温热的白水,也是,快到入寝的时候了,他自然不会再喝茶。
我打开壶盖看了一眼,内里还有大半壶温水,转手将细壶嘴插进了他的菊穴里。
茶壶嘴虽然细,却硬的很,插进软嫩的后穴里应当是很不好受的,他却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,只在刚插进去的一瞬间绷紧身体,不过三两息,又努力放松配合我。
我按着壶盖,缓缓抬手提起壶身,像倒茶似的,将白水灌进他后穴里。
那壶水并不烫,但对于人体内里的温度而言还是高了些。
他忍不住发抖。
我一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背脊,一边将半壶水都灌了进去。
水灌完,他的肚子也鼓了起来,像是有了两三个月的身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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