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口。”你气的发笑,也懒得理他,翻身上了那张硬邦邦一点也不舒适的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信人,关中诸侯四起,谁人不想雄踞一方称王称霸,而今张辽手上兵强马壮,以清君侧为由来征讨你,博个出师之名,关中未必会无人围拥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尚有盐场,届时你死无葬身之地,各方势力再做争抢,就没你什么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又没法和张辽说什么,毕竟他要做什么,也没必要同你商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,哪有撕不破的脸皮,张辽无利不往,即便有阿蝉的关系在,这点也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你文远叔叔说什么都是借口。”张辽见你背过身,干脆也不解释,沉了半晌才问:“要不要沐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什么被人豢养的妻妾,没那么娇气,不劳张辽将军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闷闷应了声,见你仍然背着身,干脆上前抽走了床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打算在短榻上睡下,你听见动静,遂也跟着起身,拽住了他要拿走的那张被子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事?”张辽垂目看了眼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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