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没有说话,接过你手里的刀,将它归于你剑鞘:“你称帝就行了。”
违逆的言语在他口中显得像家常,你坐在他怀中,沉了半晌,才回臂勾下腰后刀鞘,而后在掌心紧握。
你在想,想着从今日起,此刀要藏好,张辽的吻便先落了下来。
他含着你的唇啃咬,过于直接的表达,带着西北男儿的霸道与坦荡。
可他没有抱你,甚至只要你伸手抵他肩头,他便会在下刻松口。
所有抉择被他尽交于你之手。
你没有动,亦没有反驳。
直到男人呼吸紧促如乱麻,与你分开时被渴求逼红双眸。你才伸直手臂,试图攀上张辽的后颈,却懒惰的没压上一分力,还未触上便下滑。
张辽未等你将手臂垂下便拽紧,倏而报仇似的在你下唇咬了下,而后揽紧了你后腰直接将你托起上马。
他应该是说了句话,说你这个诡计多端的亲王一毛不拔太吝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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