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。
“那就不能喜欢他。”张仲景看着你又拿起来块酥饼才再次抬起头:“你病没好,这些甜腻的东西少吃为妙。”
“张机…我有时候心里很空…”你也知道张仲景是为了你好,在隐鸢阁的时候,你听到这句话,定然会听从医嘱放下这张饼。
但你心中是真的好空,离开隐鸢阁的那日就很空,册封当日被填满过一次,后来就变得更空…
欲望是填不满人心的,你想要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…
譬如这次你就没听张仲景的话,拿着那块酥饼快速咬了好几口,最后全含进嘴里嚼软,往下咽的时候还是被噎的眼眶一红。
张仲景看的没办法,还是伸手将那杯牛乳茶递给你:“你少喝。”
你就着茶将喉管压着的酥饼强行咽下,才垂目看着张仲景安置在一旁的那个羌族小姑娘:“等她醒了你告诉她,她以后的名字叫长和。我是关中的王,我能保她不死,能保她部族不灭,让她安安稳稳做个女大人,但想要他阿耶尸骨,就永远记恨着张辽,哪一天边城变了,她才可以将人扬灰挫骨。”
你说完,便没等张仲景在回答,你知道他一定听完了,转身爬出了车厢,喊住车厢外的云雀:“云雀我想骑马。”
“你刚吃了那些东西又冲风骑马小心自己难受。”张仲景蹙眉拉你,你却不理他,见云雀如事照做,立刻推开了人跳出马车,上了那匹马,跟着前面侍卫领的路,顷刻就跑没了影。
张仲景少言,看着你非要骑马,也无奈的叹了口气,继续去翻阅医书。
马车里少了个人说话,便显得无比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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