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清楚她问的是什么,当下什么也没说,只是朝她伸出小拇指,极为肯定的答她:“姊姊当然也能。”
“一百年。”珍珠看着你伸出了小指,也怔愣了下。
她听说阿姊说,关中的人从不轻易许诺,回过神来又怕你收回,迅速勾住了你小指。
拉勾盖章,极为顺遂的动作下来,珍珠也终于没了力道,在你面前就要栽倒。
你身上那件厚重的皮裘她也有些挂不住,跌落时再次露出其下破烂褴褛的衣着。
“他欺负你了吗?”你撑着她站好,展目看向地上的大人铎。
珍珠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污浊对你摇头:“他没欺负得了我…因为我不让,他就不能欺负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便再没了力气,往你手里塞了一张被布裹了好几层的文书,才在你怀里软趴趴的晕了过去。
她身上很脏,但布帛里的文书却很干净,羌族的字迹用中原话来批注的字字清晰,全是大人铎与匈奴来往的罪证。
你再没对她说什么,抱着珍珠看完那封文书,抬目示意鸢使接过人,顺势捡了地上大人铎那颗头,才阔步往外走。
是女子的装着,阿蝉有些疑惑,提刀上前跟着你走了半晌,才意识到什么,她停住脚步,伸手拉了拉你:“这么做的话文远叔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