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继续把那支烟抽完，最后将猩红的烟头烫在我的脸上灭掉，递到护士的手里，幽幽地说道：
“告诉财务，内衣损毁的费用，从林医生的工资里扣，另外，林医生今晚留下来加班，没有加班费。”
啊？啊？？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？
“好的鹿院长。”护士飞也似地跑走，带上门。
女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，慵懒的语调拖长放缓，开始训话：
“我很喜欢你……”
我竖起耳朵，抬眸望向她的眼睛。
女人的眼神一点点朝下。
“……的鸡巴。”
我眸光微不可察地黯淡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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