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别这么想嘛师姐。你和她结了婚,她的钱和资产有你的一份,要是,她不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蹙眉,刚要开口反驳她,她快我一步,手指抵在我的嘴上,冲我嘘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师姐,你这辈子,应该只和我谈过恋爱吧?虽然我伤了你,可你真心实意爱过我,总比那个把你当狗训的女人要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,那女人身上那股腹黑的狠劲儿,让你很痴迷吧?你是因为真的喜欢她,还是说,忘不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,轻轻推开我,酒瓶挂着血丝慢慢从洞里抽出,里面的酒液还剩下一些,大部分都洒在了她屄里,没有酒瓶堵住小穴口,那些橙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像尿了一样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无其事地把酒瓶放在吧台上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襟,提起自己的包在里面翻找出什么东西,然后抬起头,神神秘秘地挨近我,把那个东西悄悄塞进我的裤子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师姐,我们都是医生,用药的一把好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环境这么吵,酒的度数这么高,大家又都玩得那么嗨,心肌梗死,很正常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我的耳朵,用气音小声对我耳语:“我老公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皱着眉,眼睛盯着她,没有说话,她冲我甜甜一笑,拎着包离开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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