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间,我又尝试抬一次桶子,依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旁边突然开口道:「你要搬这个?我帮你吧?你一个人哪有办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转头望去,其实是低着头转过去,没有看对方的脸,但我从声音认出是陈星皓,我连忙说:「没、没关系,我自己可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隐约听到他好像「啧」了一声,我脑袋当机,瞬间闭嘴,接着他似乎说了句什麽,但我太紧张了,没有听清,只见他轻松地抬起了桶子,迳自从楼梯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他应该是刚从导师办公室回来,他又正好再次目睹我连个桶子都搬不起来的滑稽样子,他刚刚是不是不耐烦啊?是不是不耐烦地「啧」我一声?

        我抠着指甲,盯着走廊地板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从教室走出来,「你都帮我们抬完餐桶了哦?谢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去看他,更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些同学也只是走个过场,没有诚意地道个谢之後,就能心安理得继续利用我——利用我这该Si的软弱的个X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敢不回覆别人,我摇摇头,「没、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把走廊放餐桶的桌子靠墙归位好,班导师派来叫我去办公室的人走过来,让我等等过去找她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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