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乖巧少言的性子,在孤儿院想必过得也不算好,裸露在外的肌肤还隐约可见一些淡粉色的伤疤。
吃干净碗底的米,纪淮理抽了张纸在唇边沾了两下,“你几岁了。”
“六岁!”速度很快,像是时刻准备着回答纪淮理的问题。
“名字呢?”
总不能一直小孩小孩的叫。
女孩刚要张嘴,抓着勺子的小手却是一顿,“我……我忘记了。”
拙劣到一眼看破的谎言,不过纪淮理不介意。
“忘记了?”
纪淮理站了起来,“目长怎么样?眼左边的目,长短的长?”
毕竟第一次给别人起名字,她饶有兴趣地偏头询问,虽然没打算征求她本人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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