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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还很亢奋,像一只大狗一样,这里摸摸那里闻闻,而且某处还非常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才抱一会儿,他忍不住了,把你一条腿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好了到此为止了的!”你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进去不进去。”他蓬勃的欲望蹭过还在酸痛的小穴,一手控制着你的腿起落的角度,让微肿的两瓣裹着他,开始前后磨,每一下最后会捻在你微微凸起的花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蹭了几下,他呼吸变得沉重了几分,把你捞起来跪趴着,你根本没力气陪他折腾,气得半死。他一边在你耳边没节操地哄,一边**在你大腿根部补了一次润滑,一手钳你的腰动作逐渐凶猛起来,囊袋打在你臀上,毛发又硬又粗,刮得你又痒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生无可恋,被他撞得不断往前,又被他牵制着往回拉,像狂风骤雨中无助的小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喷在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虽然有过很多次边缘性行为,但看到这么原始态的夏以昼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荤的夏以昼像解除了某种封印,你只觉得用“凶狠”可以形容,他把你靠在床头,两腿夹着你,肉棒打在你脸上,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揉你的乳肉,跪坐下来。两只手拉过你的手,大手抓着小手按在你胸上,夹住他的欲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二次喷到了胸和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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