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出来,扔了个垫子在地上,把你按住跪着给他口。
其实两个人平日里都经常为对方做这种服务。夏以昼一向属于嘴硬心软派的,每次看你有点干呕不太舒服,或者怕你累就会转而用别的方法。
然而今晚不同,他好像被你的话激到了,你舔湿柱身,张口含住套弄了一会儿,他就抓着你头发开始狠狠插,每一下都又狠又深。
虽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,但以夏以昼的尺寸来说,没全进来也够你受的了。
你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“深喉”,太不舒服了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忍不住地干呕,到这时候你还分心在想,幸好睫毛膏和眼线都是防水的。
又挨了几下以后脑子就木了,按捺不住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好在夏以昼不久就抽了出去,表情很凶地抓着你头发往后拉,涎水很色情地从嘴角不受控地流下来,你失神地流泪,半晌才开始咳嗽。
明明是你自己要他不要怜惜你,但他当真凶相毕露,还是会本能地因恐惧而战栗。
眼泪根本止不住,他嘲笑你,“还以为你经验多丰富,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你眼泪流得更凶了,也顾不上想为什么,冲澡带来的短暂清醒过去了,酒精逐渐麻痹了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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